正文
生活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河。我和妻子结婚三年,原本在市区租着一套小小的一室一厅,虽说空间局促,却也温馨。直到公司裁员,我的收入骤减,妻子原本的兼职也因客户减少而所剩无几。账单像潮水一样涌来,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——必须搬家。
中介带我们看了好几处地方,最终落在深水埗一栋旧楼的一楼。租金便宜得吓人,几乎是原来的一半。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婆,笑着说这里虽然旧,但水电煤都正常,附近有街市,买菜方便。我们当时只觉得松了一口气,却没细想为什么一楼的单位会这么便宜。
搬进去的第一天,我就注意到了对面。那是同样一楼的单位,铁闸常常半掩,门口偶尔会放着一个黑色垃圾袋。起初我没多想,只当是邻居的生活习惯。妻子却敏感得多。她第一次出门买菜回来,脸色就不太对。
“刚才门口有个男人盯着我看,还问我多少钱。”她关上门后压低声音说,眼睛里带着一丝恼怒和不安。
我当时只当是她多心,笑着安慰:“可能是认错人了。这附近什么人都有,别往心里去。”
可事情并未就此打住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妻子几乎每天都会抱怨。有时是被路过的男人多看了几眼,有时是被直接搭话,问她住在哪、一个人住吗。更让她受不了的是,对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扔出一只鼓鼓的黑色垃圾袋,袋子里隐约能看出一些圆形的轮廓。有一次她经过时袋子破了个小口,里面滑出几个用过的东西,她当场就炸了。
“我们一定要搬走!”她 inters 红着眼睛冲我吼,“这里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!”
我抱着她,一遍遍说着“再等等”“再攒一点钱”“很快就会好的”。表面上我在安抚,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慢慢抬头。
每天回家,推开铁闸的瞬间,对门那只垃圾袋就会映入眼帘。妻子一边换鞋一边絮絮叨叨今天又遇到什么事,我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飘远——如果对门那些访客,面对的是我的妻子呢?如果那些袋子里的东西,都和她有关呢?这个念头一出现,我就觉得喉咙发紧,下腹隐隐发热。我拼命压下去,告诉自己这太荒谬、太过分,可它就像野草一样,越压越疯长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我们的积蓄没有明显增加,搬家的话题却越来越频繁。妻子开始失眠,夜里常会突然坐起来问我:“我们是不是永远都走不了了?”我只能把她搂进怀里,吻她的额头,说很快的。可每当她睡着,我的眼睛却对着天花板,反复回味那些不该有的画面。
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几个月后的一个周末。
朋友约我去夜店放松,妻子原本不想去,经不住我连哄带劝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她那天穿了一条黑色短裙,上身是简单的白衬衫,头发微微卷过,看起来干净又带着一点懒散的性感。夜店里音乐震耳,灯光乱晃。妻子平时不怎么喝酒,那天却被朋友们起哄,连续喝了好几杯鸡尾酒。到后半夜,她已经软成一摊,靠在我身上直哼哼。
“回家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她的声音黏糊糊的,呼吸里全是酒气。
我向朋友告了辞,扶着她打车回旧楼。夜风一吹,她整个人更软了,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抱着进了楼道。对门的铁闸半开着,门口照例放着一只鼓鼓的黑色垃圾袋。我扶着妻子往自己家走,脚下一滑,不小心踢到了那只袋子。
袋子倒了。几个透明的东西滚了出来,在昏暗的楼道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。里面残留的液体在塑料上缓缓滑动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腥气。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妻子靠在我身上完全没反应,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脖子。
我把她弄进门,放到床上。她躺下去的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力气,短裙微微上翻,露出一小截白色内裤的边缘和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。我伸手想帮她脱掉外套和鞋子,她却突然迷迷糊糊地挥了下手,嘴里含糊地骂了一句:“走开……死色狼……”
那三个字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我脑子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我站在床边,看着她大字型摊开的身体,短裙下的线条,微微起伏的胸口。楼道里那几个滚出来的东西还在我脑海里打转。理智在疯狂叫嚣:你在想什么?快去处理垃圾,然后睡觉。可另一个声音更响——现在不做,以后可能永远没有机会。
我走出房间,蹲在楼道里,把那些东西一个个捡起来。指尖不小心碰到残留的液体,凉而黏,带着浓重的腥气。我浑身一抖,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动作把它们全部握在手心,走回房间,反手锁上了门。
妻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睡得死沉。酒精让她的呼吸又深又长,嘴唇微微张开,看起来毫无防备。我走到床边,膝盖几乎发软。短裙下那一小截白色布料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刺眼。我伸出手,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时,她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,并没有醒来。
我慢慢把那层薄薄的布料褪了下去。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,中间那道缝隙在灯光下微微张开,粉嫩的唇肉带着一点自然的湿意。我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那些液体的触感。我把其中一个东西握在掌心焐热,然后用指尖伸进去搅了一下,再抽出来。
指尖上挂着的东西又白又稠,腥气直冲鼻腔。我看着自己的手指,又看看妻子完全敞开的身体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属于我的妻子,此刻即将沾上完全陌生的痕迹。这个认知让我从头皮麻到脚底。
我把沾着液体的手指慢慢贴上她的唇肉。触感柔软而温热。我控制着呼吸,一点一点往里送。指尖没入的瞬间,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一寸,两寸,三寸……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她体内的热度包裹。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,此刻正涂抹在她最私密的地方。
我抽出来时,指尖上的液体已经少了很多,显然被她内部吸收或挤走了大半。兴奋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我顾不上别的,再次从那些东西里勾出更多,继续往里送。妻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“嗯”声,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,只是维持着大字型的姿势,任由我动作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,把能收集到的东西全部送进她体内。有的偏黄,气味更重;有的相对稀薄。每送进去一次,我的呼吸就乱一分。到后来,液体开始顺着她的腿根往外溢。我立刻把她的腰肢微微托高,塞了两个枕头在她臀下。角度一变,那些东西不再外流,反而更深地往里沉。她微张的缝隙里,能看见一片狼藉的湿润。
我索性把剩下的直接对着那微张的入口倾倒。液体一点一点没入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妻子的眉头偶尔皱一下,嘴唇动了动,却始终没有睁眼。我看着那幅画面,只觉得下腹胀得发痛。终于,当最后一滴也消失在她体内后,我再也忍不住,解开裤子,对着那被托高、微微张开、带着陌生痕迹的地方快速套弄。
高潮来得又猛又长。我射出的东西混着之前的液体,一起没入那个已经容纳了太多的地方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她现在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了。她的身体里,有我的,也有完全陌生的。
做完这一切后,我把她的下身简单擦拭了一下,却没有清理内部,只是把裙子和内裤重新给她穿好,自己则去浴室冲洗了很久。热水冲在身上,我却觉得那股腥气还残留在鼻腔里。回到床上时,妻子已经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,呼吸依旧平稳。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,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温热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两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拍醒的。妻子杏眼圆睁,脸还带着酒后的红晕,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。
“死色狼!昨晚怎么趁人家醉了动手动脚?”她的声音带着起床气,却没有真正的怒意。
我眯着眼睛,装出一副刚醒的迷糊:“老婆,因为你昨晚特别迷人。”
她哼了一声,翻身下床,光着脚往卫生间走,边走边丢下一句:“口甜舌滑。以后不准再趁我喝酒乱来,听到没有?”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。她完全不知道,自己身体里此刻多出来的那些东西。
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,短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我忽然觉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。那种吸引力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,而是因为我知道她体内发生过什么。这个秘密像一根细线,把我和她更紧地拴在了一起。
从那天以后,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原样。妻子依旧每天抱怨对门的吵闹和那些奇怪的目光,我依旧扮演着安抚者的角色。可只有我知道,每当她从外面回来,带着一身外面的气息坐在我身边时,我的脑海里都会自动浮现那天晚上的画面。她坐着的时候会不会感觉到什么?走路的时候那些东西有没有残留?这些问题没有答案,却让我在每一次拥抱、每一次亲吻时都多了一层隐秘的兴奋。
有时夜里她睡着后,我会轻轻掀开被子,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和身体的轮廓,手指在她小腹上慢慢画圈。她会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,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。那种完全信任的依赖,和我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 cognizance 形成鲜明对比,反而让欲望来得更凶。
我们后来还是没能很快搬走。钱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。妻子有时会盯着对门的铁闸发呆,然后转头问我:“你说,我们是不是就这样过下去了?”我总是握紧她的手,说再等等。可每次这样承诺的时候,我都清楚自己内心其实有另一部分在抗拒离开。这里的一切——那些垃圾袋、那些路过的目光、那些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——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养分,滋养着我无法对外人言说的欲望。
有一次,妻子月经推迟了几天。她有点紧张,买了试纸。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们俩都松了口气,只是普通的周期紊乱。可那几天里,我却控制不住地想:如果真的有了,会不会和那天晚上有关?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就觉得自己不可理喻,却又无法彻底驱散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滑过去。旧楼的墙皮继续剥落,对门的铁闸继续半开,垃圾袋继续按时出现。妻子慢慢好像习惯了一些,抱怨的频率降低了,却总在夜深人静时突然问我:“我们真的还能离开这里吗?”
我每次都回答能。然后在黑暗中收紧手臂,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,呼吸着她身上干净的洗发水味道。只有我知道,在那层干净之下,曾经有过完全不同的痕迹。而正是那些痕迹,让她在我眼中变得无可替代的迷人。
受精的女人最迷人。下贱的女人最迷人。这些话我从来不敢说出口,却在每一次看她的时候,在心里反复确认。
夜还很长。旧楼的走廊偶尔会传来脚步声和低语。我闭着眼睛,听着妻子平稳的呼吸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侧。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一切都会回到表面的正常。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跨过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而我,并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