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任职于南部某公司的浩也,因为工作的关系出差到北部,短时间地寄住在张先生家里。他没想到,这段寄住会彻底改变他和张太太的人生轨迹。
张先生是一名医生,五十出头,身材发福,肥头大耳,体力早已大不如前。张太太则是一所女校的国文教师,今年三十九,马上就要四十,却一点也不显得老。她有着美艳的容貌、成熟妩媚的身段,皮肤白皙细腻,腰肢纤细,胸脯丰满,走路时腰肢轻轻扭动,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独特韵味。平时她穿得端庄,头发盘得整齐,眼神清澈,看起来是典型的贤淑人妻。可谁也想不到,在她端庄的外表下,藏着长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。
浩也刚开始住的几天,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。张先生白天在医院忙碌,晚上回来往往已经很晚,或者直接在医院值夜班。张太太则负责家务,偶尔会给浩也做点宵夜,两人闲聊几句,气氛平和。浩也暗中观察,发现张太太虽然对丈夫恭敬,但眼神里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落寞。
事情发生在一晚的夜里。
浩也觉得口干舌燥,想到厨房去喝点冰水。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张先生的卧室,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声音:「嗯……嗯……喔……」
他脚步一顿,心想:『难道张太太病了?』
房里又传来张太太的声音,带着压抑却清晰的喘息:「喔……用力……对……用力插啊……」
浩也顿时明白,原来是夫妻两人在做爱。他本想装作没听见,继续往前走,可张太太接下来的浪叫却像钩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:「啊……哦……亲爱的……用力干啊……小穴痒死了……」
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智。他轻轻折回来,贴在门边偷听。门居然没有锁死,他只是轻轻一碰,就开了一条细缝。从缝中望进去,正好能看见床上的情景。
张太太躺在床上,两条雪白的腿曲起,分得开开的。张先生伏在她身上,气喘吁吁地耸动屁股,肉棒进进出出地抽插。张太太张着嘴,闭着眼,娇喘连连,屁股也配合着摇动,嘴里不停地浪叫:「嗯……好……好爽……用力……啊……太舒服了……」
浩也看得呼吸急促。张太太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好——两个肥软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晕红色的奶头挺立着;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乌黑的阴毛,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淫液。平日端庄贤淑的女人,此时却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骚浪。浩也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,他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套弄起来,一边看着张太太美丽的粉面,一边幻想自己正在干她。
就在这时,张先生忽然低吼:「我……我……要射了……」
张太太还在兴头上,连忙求他:「你就……再忍一会儿……忍一会儿啊……」
话没说完,张先生已经「啊……啊……忍不住……」地射了精,整个人无力地伏在她身上。
张太太明显生气了。她把丈夫推开,坐起身来,捡起床边的三角裤,忿忿不平地擦拭自己的阴户:「你……你……每次都是这样!哼……」
浩也从门缝里清楚看见了那神秘的阴户——两片肥厚的阴唇还没并拢,中间粉红的小洞穴不断涌出淫水。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。可理智还在,他赶紧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,连水都忘了喝。
回到房里,他满脑子都是张太太的骚态、丰满的肉体、湿嫩的小穴。他躺在床上,用手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,一边低声呻吟:「噢!张太太……我想要干妳……」欲火烧得他全身滚烫。他终于受不了,决定还是去厨房喝点冰水冷静一下。
经过张先生的卧室时,里面已经熄灯,想必两人已经睡了。浩也放心地走到厨房,喝了一大杯冰水,硬得发酸的肉棒才慢慢软下来。他想着去撒泡尿再睡,于是走进浴室。
尿完洗手时,他看见洗手台上放着一条粉红色的小三角裤。那正是刚才张太太用来擦小穴的内裤。原来张太太擦完后出来喝水,顺手把湿透的内裤带出来想洗,却被张先生叫走,忘了拿回去。
浩也用颤抖的手拿起那条沾满淫水的小三角裤,一股浓烈的骚味扑面而来。他忍不住把内裤凑到鼻前用力吸,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。幻想着那就是张太太的阴户,他的肉棒再次硬得发紫。他索性把三角裤缠在肉棒上,两只手紧紧握住,快速套弄起来。
就在这时,张太太忽然想起自己的内裤忘了洗,起床朝浴室走来。她看见浴室门半开着,心里一紧:『糟了!浩也在里面,他会不会看到我的……』她加快脚步,正好看见浩也正把她的内裤缠在肉棒上套弄。
她被吓呆了,脚步僵在原地。可看着浩也青筋暴凸、龟头红得发紫的粗大肉棒,她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。她提醒自己:「不……不能这样子……」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低语:「为什么不能……我就是要这样的大肉棒啊……」
浩也完全沉浸在幻想中,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。终于,他身子一颤,一股浓精猛地射在洗手台的镜子上。他虚脱般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张太太这才猛地清醒,逃似的溜回房间。
浩也稍作整理后回房睡觉。张太太等他走远,又偷偷回到洗手间,关上门。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却还是拿起那条已经沾了精液和自己淫水的内裤,闻了闻上面混合的气息。身子顿时又热了起来。她学着浩也的样子,又闻又舔,然后背靠墙壁,把大腿叉开,一手搓揉乳房,另一手拿着内裤在阴唇上反复磨擦,中指浅浅插入湿嫩的小穴。
她解开睡袍,露出雪白的双乳,尖挺的乳头显示着亢奋。她把发红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冰凉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。手指越来越快,穴里传来阵阵快感。『啊……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吗……』体内升起熟悉的感觉,她两腿发软,坐倒在地,手指仍不断刺激最敏感的阴核。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终于达到高潮。
这一夜,她睡得特别香甜。
第二天,浩也提早下了班。回到家时,张太太正好淋浴出来。她披着一件滚着白色蕾丝的睡衣,腰带斜绑成蝴蝶结,丰满的曲线、纤细的柳腰、高耸的双峰与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。发髻已经解开,乌黑的秀发斜披在右胸前。浩也看得有些发呆。
张太太发现他在看自己,不好意思地说:「浩也,我不知道你回来了。刚刚洗完澡贪图凉快,穿得少,你不会见怪吧?」
浩也睁大眼睛:「怎么会呢?我觉得张太太这样穿着好漂亮。」
张太太娇笑:「人都老了,还有什么漂亮的?」笑得丰硕的奶子轻轻抖着。
浩也挑逗道:「谁说的?像张太太这年纪,正是有韵味的时候。」
张太太听了,手上的浴巾不小心掉落。她弯腰去捡。就在这一瞬间,浩也从上往下清楚看见她睡袍开叉处半裸的乳房,随着手臂动作轻轻晃动。他瞬间意识到——张太太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两颗饱满肥嫩的圆球在眼前晃荡,微微颤动。浩也喉咙发出「咕噜」声,裤裆迅速膨起。张太太瞥见他的变化,粉脸煞红,连忙直起身。浩也也假装移开视线。
张太太心情却再也静不下来。她走到冰箱旁倒饮料,弯腰时,薄薄的睡衣把臀部曲线完全显露出来。浩也的目光落在她翘起的丰臀上,几乎要克制不住。
张太太端起杯子喝水时,偷偷瞄了一眼,猛然看见浩也高耸的裤子。手一颤,饮料全洒在胸前。原本就有点透明的睡袍瞬间贴在身上,硕大的奶子和晕红的奶头完全暴露在浩也眼前。
浩也赶紧走过去:「张太太,妳没事吧?」
张太太满脸娇红:「没……没事……」
浩也拿起毛巾,直接在她乳房上轻轻擦拭:「全身都湿了,我来帮妳擦干净。」
张太太急忙想推开他的手,可浩也已经用力搂住她,开始揉弄那对柔软的乳房。张太太全身轻轻颤抖,嘴里说着「求求你快放手」,下体却像万蚁钻动,需要被填满。
浩也更大胆地伸手去摸她的臀部,手指在会阴处轻轻挑弄。张太太没有真正闪躲,只是紧咬着唇,发出「唿……唿……」的喘息。浩也撩起她的睡衣,把手按在粉腿上抚摸,接着挑开三角裤,摸到柔软的阴毛,手指按在穴口。
张太太双腿一夹,哀求:「不行啦……浩也,请你放手……」
浩也不理会,手指继续揉弄穴口,然后缓缓深入,开始抽插。张太太的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,身体不停颤抖,淫液渐渐沾满阴户。浩也用舌头在她颈间舔舐,双手恣意抽弄。张太太终于放弃抵抗,任由他褪下睡袍。
白雪粉嫩的身体完全裸露。浩也把头埋进她胸间,嘴唇和舌头轻咬舔舐乳头。张太太双臂环抱他的头,上身前挺,闭目享受。浩也的嘴唇往下滑,舌尖移到大腿内侧,最终隔着丝质内裤舔弄穴心。接着他快速拉下内裤,拨开红润的阴唇——一粒红豆般的阴核凸起,微开的小洞旁两片阴唇闪着淫水的光芒。
浩也脱掉衣裤,扶着挺立的大肉棒说:「张太太,就让我的肉棒来安慰妳吧。」
张太太睁大眼睛,双手遮住穴口:「不行!不能那个样子……」
浩也俯在她耳边:「来嘛,难道妳不想要吗?」
张太太支吾:「我……是很想……但我是别人的太太……」
浩也把她的手牵过来握住自己的肉棒。张太太握着那粗硬的东西,内心挣扎到极限,终于低下头:「不管了……就不贞一次吧……」
浩也把她按倒在地,抬起修长的双腿,龟头顺利滑入湿润的穴里。「滋」的一声,张太太轻哼,双手环抱他的脖子,下腹往前顶配合。浩也缓缓进入,让龟头慢慢磨着穴肉壁,感受温润的包裹。两人热烈接吻,舌头纠缠,浩也一手揉弄乳房,一手扶着她的臀部,开始缓慢抽送。
最初是每一寸肉壁的摩擦,接着有力撞击,越来越快、越来越深。张太太彻底瓦解,大声浪叫:「哎唷……浩也……好深啊……」浩也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,加快速度。张太太回应:「嗯……对……这样更好……更舒服……我受不了啊……」
淫水不断溢出。浩也又把她翻过来跪趴,从后面进入,双手抓着她的腰,猛烈抽插。张太太的丰臀不断撞击他的小腹,浪叫声越来越大。两人变换姿势——侧入、骑乘、面对面抱着站立——每一次都深入到底。张太太在连续高潮中身体痉挛,穴肉紧紧绞住肉棒。浩也终于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深处。
第一次之后,两人没有立刻结束。张太太瘫软在地,却主动把还半硬的肉棒含进嘴里,用舌头清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,然后再次把他吸硬。浩也把她抱到沙发上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扶着她的腰上下起伏。张太太自己扭动腰肢,奶子在他面前晃动,嘴里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当晚张先生值班,两人几乎没有停过。浴室里,浩也把张太太抵在瓷砖墙上,从后面进入,热水冲刷着交合的部位。张太太双手撑墙,屁股用力往后迎合。回到卧室后,他们又在床上缠绵到凌晨。张太太主动张开腿,让他一次次插入,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。
接下来的几天,只要张先生不在家,两人就会找机会偷情。有一次在厨房,张太太正在洗碗,浩也从后面抱住她,掀起裙子,直接进入。张太太咬着嘴唇压抑叫声,却把屁股翘得更高。另一次在客厅沙发上,张太太主动跨坐,自己控制节奏,直到高潮时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。
张太太的内心始终在挣扎。白天她照常去学校上课,对学生温柔耐心,晚上却渴望被浩也填满。她会偷偷在丈夫面前穿着性感内衣,却把真正的热情留给房客。有时她会主动把内裤塞进浩也的枕头下,有时会在他耳边低语自己有多想他。
故事继续发展。周末张先生终于有空在家,两人被迫压抑。可夜里张太太还是悄悄溜进浩也的房间,用嘴让他释放,然后自己用手解决。她告诉浩也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,丈夫每次都太快,她需要更强壮、更持久的男人。
又一个夜晚,张先生在医院加班。浩也和张太太在卧室里把所有压抑都释放出来。他们从床上做到地板,再做到窗边。张太太被他抱起来,双腿缠在他腰上,背靠墙壁被用力贯穿。她哭着说自己已经彻底沉沦,却又舍不得结束这段禁忌。
浩也在她体内一次次射精,有时内射,有时射在她的乳房、小腹或脸上。张太太每次都会用手指把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,眼神迷离。她说自己喜欢他的味道,喜欢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寄住期限逐渐接近尾声。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契合,默契到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。张太太开始害怕分别,害怕回到只有丈夫的生活。她会在高潮时紧紧抱着浩也,哭着说不要走。浩也则用更用力的抽插回应她,仿佛要把所有记忆都刻进她体内。
最后一夜,他们几乎没有睡觉。从客厅到浴室到卧室,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交合的痕迹。张太太主动要求他从后面进入最深,又要求他射在自己嘴里,再让他看着自己把精液吞下去。天亮前,她趴在他胸口,轻声说:「即使你走了,我的身体也已经是你的了。」
浩也离开的那天,张太太穿着那件白色蕾丝睡衣送他到门口。两人没有再拥抱,只是对视了一眼。可那一眼里,藏着无数个夜晚的喘息、汗水和高潮。
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真正结束。几个月后,浩也因工作再次来到北部。他没有直接去张家,而是在附近的旅馆订了房间,发了一条简讯给张太太。晚上,张太太找借口出门,来到旅馆。两人一见面就疯狂地吻在一起,衣服撕扯得满地都是。这一次,张太太更加主动,她把浩也按在床上,自己骑上去,一边扭动一边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满足过。
他们又开始了一段新的偷情。有时在旅馆,有时在张太太以「加班」为借口出来的时间里。张太太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只要浩也轻轻碰一下乳头,小穴就会立刻湿透。她学会了各种姿势,也会用各种方式取悦他——用胸部夹住肉棒摩擦,用舌头仔细舔弄每一个部位,甚至主动要求他打她的屁股、拉她的头发。
内心的负罪感从未完全消失,却逐渐被强烈的快感淹没。她告诉自己,这只是身体的需要,可每一次高潮时,她都会叫着浩也的名字,而不是丈夫的。
故事在两人一次次的缠绵中缓缓推进,细节被不断拉长:每一次进入时的触感、每一次高潮时的痉挛、每一次事后的耳语与拥抱。张太太从最初的抗拒到彻底沉沦,身体与心灵都发生了变化。她开始在镜子前仔细看着自己被干后红肿的小穴,开始主动收集两人的精液与淫水,开始幻想更多禁忌的场景。
而浩也也从最初的冲动,逐渐对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产生了更复杂的情感。他喜欢看她白天端庄、晚上骚浪的反差,喜欢听她在高潮时哭着求他用力,喜欢在她体内射精后看着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。
两人的故事还在继续。只要欲望还在,只要机会还在,这段禁忌的偷情就不会轻易画上句号。